故事
在地图分裂之前,一支舰队曾穿越所有区域。如今,每位指挥官都继承了这份遗产的一角,也拥有重新缝合银河的机会。
人们称它为晶格网络。那是由跃迁门相连的星区地图织成的巨网,世界像串在光线上一样悬着,仿佛一串珍宝。数个世纪里,先行者从永不沉睡的空间站中统治一切:贸易穿过自由港奔流不息,庞大的舰队巡逻着各张地图之间的航道,考古学家则从比记忆还古老的废墟中一层层剥离真相。随后,黯隐降临。跃迁门一座接一座失灵,地图在黑暗中逐渐分离。帝国在沉默中崩塌。剩下的只是碎片。每一块都像一座微缩银河,仍在旋转,仍然富饶,仍然饥渴。
你在噪声中醒来。指挥台上有一道信号不断重播,像心跳一样,一遍又一遍地敲击着你:坐标、占领代码,以及一个词。开始。你的第一颗世界可能是一颗被风暴包围的行星,一颗安静的卫星,一座悬在彩绘星云之上的轨道站,或者一艘在虚空中漂流的废弃船体。真正重要的是脚下的格网:三十三个建筑地块,未来的总部、炼厂、船坞和实验室都将在那里升起。那是一个已经忘记连接为何物的地图上,帝国的骨架。
我的银河不是私人天空盒,而是共享领土。其他指挥官、机械阵营、走私者和掠夺者,和你处在同一层战争迷雾里。你只能看见侦察和传感器揭示的部分,其余一切都仍是谜团,直到有人越过你的视野边缘。你可以和平建设,可以在自由港交易,也可以派出战舰给对手上一课。只要你付得起代价,就没有哪条路是错误的。
在总部中,你管理人口、产能与科研。居民在梦想荣耀之前,先需要水、食物和居所。能源必须先流动起来,奢华才会开始闪耀。每一个建筑位都是一次回响深远的选择:更强的经济、更锋利的舰队、更深入的先行者遗迹探索。把资源投入真正重要的地方。没有理由,不要放弃任何东西。三十三个地块是有限的,野心却不是。
每张地图都有自己的性格。资源丰沛会在不同星区间流动,在你的母星便宜的东西,到了下一张地图可能贵如黄金。在自由港枢纽,船长们交换矿石、石油、水晶和补给,价格随着供给与传闻起伏呼吸。若你在酒吧里坐得够久,常客就会给你任务、警告和交易,而这些从不会出现在官方报告里。市场记得比你出生更早的战争。
舰队是你在黑暗中的声音。舰船即使停泊也会每小时消耗燃料,所以出航前一定要先规划航线。巡逻附近航道,别让把运输队当成自助餐的海盗有机可乘。当外交失败时,战报会以冷峻的诗意出现在你的控制台上,写着伤害、射程与撤退。每一场交战都值得学习,银河不会第二次原谅同样的错误。
当一张地图显得太过拥挤时,就去追寻跃迁门。晶格网络最强盛的地方,如今仍有跃迁点和虫洞闪烁,但它们在开启前仍会索要钥匙、许可或贡品。殖民船会把你的旗帜插上远方世界。星际运输则沿着比旧王座更能熬过黯隐的路线,在地图之间运送货物。每一次跨越都伴随着风险:新的资源、新的邻居、新的天气。山谷中有雾,大陆上有沙,永远不接触地面的空间站周围则漂着苍白的薄霭。
并不是每一处废墟都只是死去的石头。考古队会从被时间与陷阱守护的遗址中带回先行者碎片。你的博物馆保存你解锁的一切,而银河馆收集那些被银河以为已经失落的面孔。当战争只留下残骸时,回收设施会把它们碾成可用的材料。民用港口则在舰船受损时提供修复。这些都不是通往胜利的捷径,它们是幸存者在漫漫长夜里继续前行的方式。
联盟之所以出现,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位指挥官能独自占有一块碎片。共享视野、协同打击与互相防御,把分散的前哨变成一道墙。或者你也可以保持独立,把中立卖出高价。无论哪种选择,你的消息流里都会充满其他人仍然醒着的证据:贸易提议、警告、宣言,还有那些你没有亲自参与、却会一直记得的战斗余波。
先行者并不是在一个小时内倒下的。历史记载说,他们直到最后都在试图重建晶格网络,一张地图接一张地图,一道跃迁门接一道跃迁门,最终还是失败了。你继承的是他们未完成的工作:一把椅子、一份占领权、以及一片满是陌生人的天空。公开测试已经向新的指挥官开放这些碎片;为了让后来者拥有公平的起点,大型更新可能会重置进度。那不是残酷,而是一片干净的黑暗,让新的故事得以点燃。
立即注册。占领你的三十三个地块。先放飞一艘侦察船,再放飞一艘货船,然后再派出任何你良知允许的舰船。我的银河是无需通勤的浏览器策略:你的帝国会在你登录的地方加载,群星会等待下一次点击。晶格网络已经破碎,却没有死去。在你迷雾之外的某处,又一道跃迁门正在苏醒。也许,它正在等待你的舰队。